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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过后,我把牙刷扔进玻璃杯。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靠在浴室的门边看早间新闻。短短的走廊通向这件屋子唯一的客厅(或许也是卧室,如果不允许客厅里摆放着这么一张两米长宽的方床的话)。遥控器扔在床头柜上,所以只能收看由地方电视台转播的中央台。显像管左上角有重叠的电视台标志,像是所有频道一起约定的一场闹剧(在每个早晨的公交车上,还有晚饭时候的餐桌对面)。就像我说看见的一样,电视在左边,而右边是床的一角。那是张简单的实木床,没有上漆,也没有复杂的雕刻图案。